2015-08-11-Tue-00:48

[ Kingsman ] [Kingsman][Harry/Eggsy][NC-17]三番五次 全一發完

[Kingsman][Harry/Eggsy][NC-17]三番五次 全一發完
三番五次

第五次.


有鑒於前四次還不到結婚,所以其實可以不列入考量範圍內。
他是名紳士,現在是,可他不介意恢復以前還是小混混的那種衝動急躁的個性。


他媽的天殺的Harry Hart!為什麼總是在他婚禮前妨礙他!讓他有出不完的任務!
整個Kingsman是只剩下他能出任務了嗎!


對著迎面而來的敵人俐落的開了幾槍,順手換掉已空的彈匣,代號Galahad的Eggsy穿著白色防彈新郎禮服,穿梭在一群看見白色新郎禮服而一瞬間愣住的武裝精英內。

再次感嘆一下Kingsman老裁縫的手藝,訂製西裝永遠合身,不過沾了血後大概還是要扔掉了,他可沒興趣穿著一件沾血的新郎禮服出任務。

Eggsy在內心嘆息了一下,為那位知道自己可能無法將她擺在第一位,卻願意跟自己結婚的好姑娘嘆息,今日是她跟自己的大日子,而新郎卻在交換戒指時跑掉,這對新娘來說真的是太嚴重的污辱了。


雖然那姑娘知道自己有急事甚至還對自己說她會處理剩下的事情,可這樣真是太惡劣了,婚禮沒有完成,還讓新娘解決剩下的事,讓新娘一個人面對眾人的猜忌,一陣噁心惱怒的感覺從胃部翻湧而上化成純粹的怒氣,Eggsy像是洩憤似的解決掉一群傭兵後,直接粗暴的用槍柄砸壞鎖打開密室解救出人質。


『Galahad,雖然我對於你不能結婚的事感到很抱歉,不過看在老天的份上,你別再折損槍枝的使用率了。』
從Eggsy跟武裝份子玩捉迷藏時Merlin就保持著沉默著,不過這次Arthur真是太過火了。

Eggsy喜歡Harry,他從Harry還活著從美國回到英國後,硬是擠進Harry的房子內跟著Harry一起住。然而年長者看破年輕人的心思,在年輕人告白時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

Merlin知道好友已經拒絕了Eggsy好幾次,而年輕人也確實的體認到自己的導師鐵了心般的固執,所以順從母親的安排相親。
然而Arthur卻像是吃錯藥一樣,只要聽見年輕人要跟相親對象見面,總是繃著優雅線條的臉龐壓著嗓子,硬是要年輕人即刻去出任務,而年輕人總是在錯愕中伴隨一連串花式的髒話罵咧咧的跑去出任務。

只是這次真的太過火了。


在第四次阻礙後,年輕人在跟年長者一次又一次的爭吵中搬出Harry的家,住到Kingsman配置的小公寓內,接著在附近認識了一個個性不錯的姑娘。
這個姑娘受到自己的父母親逼婚感到苦惱著,然而這個姑娘並不想隨便嫁人,知道這個消息的Eggsy便馬上跟這個姑娘求婚了。

但Eggsy也坦承自己可能短時間無法愛上她,因為他內心還是有著一名優雅的紳士的身影存在著。Eggsy認為,只要自己開始一段新的戀情,總有一天住在他心裡的那個人,會慢慢消失,或許會成為紀念,但那也只是緬懷過去的自己的一小段記憶。

有鑒於先前四次的經驗,這次是Kingsman全體同僚同情年輕的Galahad,集體幫Eggsy隱瞞著Arthur關於年輕人要結婚的消息,直到年輕人請假不來例會時,Harry才繃著臉打開筆電,連接上自己監控Eggsy舉動的線路,透過年輕人的眼鏡赫然發現對方居然要結婚了。

在婚禮進行的當天,Arthur在得知年輕人結婚後怒氣沖沖用麥克風透過眼鏡連接的線路指示著Eggsy,硬是要年輕人馬上去出任務。


Merlin嘆了嘆氣,雖然那是自己的好友,但這次他也無法幫他說話了,明明對Eggsy的佔有慾如此的深厚,卻總是一次次的推開年輕人,直到年輕人轉身離去時才想霸佔住年輕人的注意力。

『Galahad,回來時給你一個好東西,如果你收下了,那結束之後的隔天,有半年的臥底任務等著你。』

「知道了。」
半攙扶著飽受驚嚇的人質,Eggsy本來暴躁的情緒逐漸緩和了下來,冷漠著回應軍需官。






年長的男人將身體沉進暗紅色的沙發內,身上穿著常穿的紅色浴袍,他皺著眉頭,晃了晃手上裝著琥珀色液體的玻璃杯讓冰塊撞擊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知道自己太過反常了,Harry如此的想。

在早上破壞了自己年輕學徒的結婚典禮後,被軍需官以譴責的眼神勒令放假,要他好好回家想想對於Eggsy是怎麼看的。


是的,他承認他愛著Eggsy。

可是他卻不希望這名年輕人被一個邁入年老的老人綁住,Eggsy還有大好的青春可以揮霍,不該是被他綁住。
他知道自己的獨佔慾很深,只要締結關係,他就不會只接受玩玩。

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推開年輕人。

但當年輕人真的打算放下他轉身跟別人共組家庭時,Harry那深沉猛烈的獨佔慾又迅速的佔據了他的大腦,在他回過神時,自己已經一次又一次的破壞了年輕人的相親。

然而年輕人終於忍受不了反覆無常的自己搬了出去,本以為放開年輕人讓他冷靜冷靜是件好事,但他沒料到全體Kingsman居然會幫著Eggsy隱瞞要結婚的事實。

是的,如果他沒有及時發現,這個總是佔據自己內心,充滿活力又優秀的年輕人的無名指會套上屬於別的女人的婚戒。

想到這點他就無法忍受的繃緊全身的肌肉,壓抑著怒氣翻湧的衝動。


Harry現在才知道Eggsy對於自己來說有多麼的重要,甚至無法忍受他的一切成為別人所有物的事實。
他不會放手的,既然明白了這點,無論用什麼方式,他會將Eggsy圈禁在自己的懷中。


喀擦───

沉思中的年長者並沒有忽略這一小聲的開門聲,起先繃緊戒備的情緒,接著聽見腳步聲是自己所熟悉的聲音,Harry又放鬆了下來。

金髮的年輕人冷漠安靜的出現在客廳門口,身上穿著沾血的白色新郎西裝並沒有換下來,看見年輕人穿著那件意味著即將跟別的女人結婚的西裝讓Harry皺了皺眉頭。
他欣賞著年輕人將衣服襯托的合身又優雅,但無法忍受那其實是即將跟別的女人締結婚姻關係的事實。

「晚上好,Eggsy,我想你有很多話要對我說?」

知道年輕人壓抑著怒氣要來找自己理論,Harry也打算今晚不會輕率的放走Eggsy。
他會用行動將Eggsy鎖在自己懷裡,用自己的吻親遍他每一吋肌膚,並以行動證明他這個可悲的老男人對於渴求年輕人的慾望有多深厚。
想著,Harry放鬆了身體,被眼鏡覆蓋住的眼神透出深沉又飽含獨佔慾濃厚的情緒。

然而壓抑著怒氣的Eggsy此時並沒有任何心思去注意並理解自己的導師的任何一個眼神。


年輕人急躁的走上前,在Harry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湊上前摘掉對方的眼鏡,以唇覆蓋住自己的導師的唇,Eggsy將自己嘴中含著的膠囊餵進Harry的嘴裡後,扭曲又悲傷的笑了出來。

「你給我吃了什麼?Eggsy?」

在意識到男孩對自己下藥後,Harry並不感到慌張,而是皺著眉看著年輕人接下來的動作,這個東西應該是醫療部前陣子開發出來的東西,只要進入胃裡馬上會被吸收。
感覺到身體逐漸燥熱起來,Harry低沉的喘著氣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青年只是隨手將領結抽掉,輕柔的捧著男人的臉龐,低下頭咬破男人的嘴唇笑了笑。


「對於你總是破壞我的婚禮,我決定要這樣回敬你。」






Harry急切的尋求青年的唇瓣親吻著,像是渴水的人祈求著水一樣,而下半身也因為藥性發作迅速的緊繃漲大起來,Eggsy一面回應Harry的親吻,一面示意著年長者回到房內。

「Eggsy。」

Eggsy身上那套染血的白色西裝被Harry全數徒手撕爛,而Eggsy也不甘示弱的湊上前握住Harry那逐漸滲出液體,猙獰粗大的陰莖,粗魯的擼動著它,Harry感覺熱度逐漸升高,他發出細微的呻吟及喘氣,勾著笑意任由青年服侍自己。

看到飽含情慾的Harry露出了笑意,Eggsy有些惱火,他將年長者推上床跨坐在對方身上,惡意的用自己的臀部蹭了蹭對方早已挺堅的肉柱,拿出魔法師贊助的手銬將對方雙手銬在頭上。

「噓,今晚是被我掌控的,親愛的Daddy。」
滿意年長者聽見Daddy的反應,年輕人感覺抵著自己的臀縫的肉柱變得更加得粗大,Eggsy瞇起那逐漸染上情慾的漂亮灰綠色雙眼,挑釁似的用手指緩慢滑過Harry那因藥性逐漸燥熱並出汗的寬闊胸膛,將手指停留在對方挺起的乳尖上。
而Harry只是低低著喘著氣,危險的瞇起雙眼,看著自己漂亮又大膽的學徒的一舉一動。

「這個迷情藥的藥性真快,你看,你的乳頭都挺起來了。」

Eggsy惡意的笑道,手指輕輕的擰了擰年長者的乳尖,隨即扭著臀摩擦著年長者的硬挺後,低頭含住Harry的乳頭吸吮啃咬著。
年輕人的動作成功引起Harry更加低沉急切的喘息,他看著Eggsy如小貓一般的舔咬自己的胸口,調皮的雙臀及勃起的陰莖也磨擦著自己的腰腹,Harry有些急躁的想掙開手銬,用自己正因藥性而無法消停的熱燙陰莖好好的將這個漂亮的小混蛋操進床鋪內。

似乎是滿意了,Eggsy停下啃咬的舉動,佈滿槍繭的手指擦過Harry那不斷滴出濁液的陰莖,想了想,青年撐起身體臀部離開男人的跨間,接著伏趴在男人那挺立著慾望的跨部。

Eggsy伸出舌尖輕柔的舔了一下Harry的龜頭,滿意的看著柱身輕顫了一下,接著Eggsy刻意忽略急需青年愛撫的陰莖,開始啃咬年長者的大腿根部。

對於Eggsy惡意挑逗的舉動,Harry享受著也急躁著,他滿足於青年想在自己身上做記號的舉動,但又急躁於Eggsy刻意的挑釁,是的,對於年長並有著控制慾的男人來說,青年將他銬起來為所欲為無非就是一個挑釁,然而他欣然的接受。

他要將這個小渾蛋操得不能下床,讓他能走路時只會想到自己的陰莖塞在他屁股內的記憶。

似乎是玩夠了,Eggsy喘著氣,開始專注的舔舐Harry熱燙的慾望。
從剛剛開始Eggsy就有反應了,越是想在Harry身上做記號叫囂著男人屬於自己,理智越是提醒他,他年長的導師已經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了他。

可他一次又一次的破壞自己的事情相親跟婚禮又是怎麼回事!他可不知道身為一個Kingsman得單身!

想著,Eggsy喘著氣,憤憤的啜了一口Harry那布著粗大血管的陰莖頂端,讓口中佈滿精液的腥鹹氣味。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混合著汗水味,及Eggsy身上的香水味,讓Harry決定不再忍耐,挺動自己的下身猛烈的往青年的口腔撞去。

「唔!」
粗大的肉柱突如其來的塞滿口腔讓Eggsy不適的嗚噎了一聲,扶著男人勃起粗長的陰莖,Eggsy對年長者投去一眼不滿的眼神,然而藥性讓Harry自傲的理智在看到Eggsy那挑逗似的眼神後一去不復返。

或許不只藥性的影響,而是男人壓抑已久的慾望被Eggsy一口氣釋放出來而已。

「哈……Eggsy……你會後悔的……。」
是的,他會讓這個小渾蛋後悔挑釁他,他要讓他整整一個禮拜無法下床!
總是優雅從容的男人此時完全將優雅餵了狗去。

聽見這句話,Eggsy愣了愣,隨即露出絕望的苦笑,接著他用力的吸舔男人的陰莖,舔弄男人鼓脹柔軟的囊袋,讓炙熱並滲出精液的柱體在自己臉上磨蹭。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Eggsy已經做好讓Harry討厭的準備了,反正天一亮他就會接下任務離開半年,這樣Harry也不會再見到他了,至於半年後的事,到時候再說。

他繼續低下頭讓男人在自己口腔內粗暴快速抽插著,直到男人將溫熱的液體射進自己的嘴內。

即使射過一次後,Harry的肉柱仍挺立著,Eggsy喘著氣胡亂用手背擦掉掛在嘴邊的液體,看著眼神清醒但越來越暴躁的Harry,Eggsy從床上撈起早已被男人扯得破爛的白色西裝褲,從口袋掏出一管水溶性潤滑劑。

青年一隻手幫年長者手淫,另一隻手有些沒耐性的沾滿潤滑劑替自己的穴口擴張,聽著自己和Harry的喘息聲,Eggsy又硬了起來。在手指探入第三根時,Eggsy突然不想慢慢來了,他撐起自己扶著年長男人的熱燙肉柱坐了下去。

「唔………嘶………!」
因為擴張不夠充分的關係,一股撕裂開的感覺充斥著Eggsy的大腦,然而不服輸的年輕人仍喘著氣固執的讓Harry的陰莖塞滿自己柔韌的甬道。Harry在自己體內的感覺讓Eggsy覺得自己好像得到了Harry的一切,他滿足的瞇著眼輕喘了一口氣,感受到年長者因自己包裹住他的肉柱而急切的喘息,Eggsy對Harry眨了眨眼,雙手撐在對方的胸膛上破碎的笑著。

「呵……這時你應該沒有心思用禮儀那一套教訓我。」
年輕人扭動著被年長者的陰莖釘住的臀部,雙手攀住Harry的肩頸,喘著氣舔咬年長者的耳朵,專注的騎在年長者的身上。
感受到對方因藥性而發燙的結實身軀正擺動臀部在自己的體內抽插著,因結合的部位傳遞來的水漬聲讓Eggsy喘著氣抿緊唇,有些自嘲的想著只有這時候Harry才會因為藥性被自己強迫發生關係。

今晚的事他的確是很生氣,他厭惡著年長者明明拒絕著自己卻又要干擾他的一切,但當真的跟Harry發生關係時,卻又怕事後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神從此以後會怎麼的憎恨自己。

不斷的在Harry身上晃著腰臀,Eggsy俯下身苦澀的輕輕的親吻著Harry,卻不敢像前面那樣因生氣而對Harry深吻。然而性事中分神的Eggsy並沒注意到男人不知何時掙脫了手銬。

「噢,是的,我想我得好好教你,沒有把握就不該對一個紳士挑釁並下藥。」

面對男人突然湊上前,像隻暴躁的獅子啃咬住自己的頸部,Eggsy因恍神而一瞬間無法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用力的掰開雙腿壓進床鋪了。

「操你的Harry Hart!」
面對年輕人的一連串粗魯的髒話年長者只是猛烈的挺著腰用力的抽插著,並將準備胡亂開罵的年輕人的嘴用自己的唇封住,粗暴著操幹著身下從剛剛一直挑戰他的理智的青年。

囊袋拍打在青年臀部上的聲音及觸感讓Harry著迷,看著青年皺著眉頭壓抑著因生理反應而滑落的淚水及忍耐不住的破碎呻吟及喘氣聲,都讓Harry的動作變得更具侵略性。

他知道,就算沒有被下藥,今晚的他也會這樣對待Eggsy,他會為了青年完整的展示自己的獨佔慾,讓青年無法逃出自己的掌心,他會讓青年不再有任何想跟別的女人結婚的念頭,Eggsy是屬於他的。

體內那敏感的一點被粗長的陰莖不斷摩擦擠壓,Eggsy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哭喊了什麼或者呻吟了什麼,直到下腹一緊,Eggsy感覺到眼前一片空白,接著他就被自己的導師操射了出來。腥熱的精液濺灑在兩人早已濕黏的腰腹,而Harry最後又快速的挺動了幾下後,將液體射在青年那因射精而緊繃的臀部內。

Harry低下頭,用帶著濕熱氣息的雙唇,一下又一下的親吻仍喘著氣眼神失神中的青年,在Eggsy反應過來前,又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在青年體內挺動因藥性而未完全得到紓解的陰莖。


第三次高潮之後,Harry從Eggsy的背後抱緊青年,在他背上留下一個個的啃咬痕跡,像是感覺到青年會逃跑般,Harry緊箍著對方的腰腹。
直到濃厚的睡意開始侵略Harry的大腦時,年長者才驚覺事情不太對,他頂著睡意,模糊的看著青年拉開自己的雙臂,在自己手腕上,被手銬弄出的痕跡上留下一個輕吻。

「……Eggsy…!」






幾個小時後Eggsy醒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頂著不適幫Harry將身體擦乾淨,而自己也進浴室泡了澡後,忍著羞恥將Harry留在自己體內的精液摳挖出來,他知道給Harry吃的藥有這個功能,在服用的人第三次高潮後,便會陷入沉睡。

他不知道為什麼Harry最後會掙脫手銬後不是打昏自己,而是跟自己繼續更熱切的性愛,但沒有多想的Eggsy,最終歸咎於或許是自己的導師對於自己的行為太過於生氣的關係。

自嘲的笑了笑,他走出浴室經過衣櫃,頓了頓,看著床上陷入深眠的年長者呼了一口氣,接著走到床鋪旁坐下,看著Harry那被歲月刻下了痕跡的臉龐。
即使歲月留下了痕跡,眼前的男人還是如此的自信與優雅,他的強大是Eggsy一輩子也模仿不來的。
摸了摸對方頭上因那該死的黑人開的槍所留下的彈痕,Eggsy抿了抿唇。

不該再想了,光是Harry能夠平安的活著,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他真的不該對男人奢求太多。頓了頓手指,青年盯著男人看了很久後,隨即起身,打開男人的衣櫃,拿出對方的襯衫與西裝後穿上。


「再見。Harry,希望半年後你已經忘記這件事。」
Eggsy苦笑著,隨後拿走對方愛用的黑傘後,搭著早已在樓下等待的計程車離去。






青年消失的那天早上,Harry從夢中醒來,發現青年消失後,Harry震怒的不顧儀態到Kingsman總部質問Merlin青年的下落,所得到的只有"不方便回答,這次是機密任務"的回應。

魔法師露出責備的神情表示Harry太過份了,如果不想要青年,就不該用獨佔慾干擾對方的生活。

Harry沉默著。

他又讓青年一聲不響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想起昨晚跟青年做愛時,對方那悲傷的眼神,他就該知道的。

Eggsy肯定是以為自己並不愛他,並且被強迫做愛的。

暴躁讓Harry像是一頭失去領地的公獅子在Arthur辦公室來回踱步,然而Merlin及其他Kingsman總是對於Eggsy的下落三緘其口。
他是否該高興青年有著良好的人緣,還是該對這群隱瞞青年下落的人生氣?

只是他的確沒資格生氣,是他一次又一次推開青年,讓青年有如站在懸崖邊,只能選擇跳下懸崖而不是往前一步。





這次的任務結束得很快,拿到該拿的資料後Eggsy就功成身退了,雖然在過程中不平和的經過一場混戰,最後居然是Eggsy臥底的組織的老大幫助了Eggsy。
也不知道那個組織的老大吃錯什麼藥,得知自己是臥底居然還開心的大笑,並強行跟自己索取了一個吻。

好吧,有鑒於那些販賣毒品與槍枝的人是他底下的幹部背著他幹的,Eggsy只是順水推舟的幫忙逮到人,那名據說金盆洗手很久的老大也只是調戲一下Eggsy就放過他。
天知道這半年為了這個任務,Eggsy總是被那傢伙調戲!

撐著剛隨意處理完傷口又疲憊的身體準備搭上飛機離開,腦中滿是那名黑幫老大認真的語氣。

他希望自己好好的考慮他。

Eggsy戲謔的笑了笑,比起那個,他還是跟魔法師要個幾個月的休假還實際點。
畢竟他不想那麼快見到Kingsman的王。





將報告遞交給魔法師後,得知Harry今天在外面開會,Eggsy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跟Merlin要了幾個月的休假後並離去。

魔法師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Eggsy,這次我可沒法幫你隱瞞了,你被那傢伙強吻的影片都被Harry看到了。祝你好運。」




青年回到被自己荒廢已久的小公寓,幸好Kingsman所配給的公寓都一定有人會定時來清掃,而不至於積滿灰塵。

草草的吃過飯,泡了澡後換下被弄濕並滲血的繃帶,Eggsy胡亂的重新纏上後便躺上床,任疲憊帶走意識。



從Eggsy回來後Harry馬上就結束議會趕往青年的住處,是的,他在總部及Eggsy的公寓內設了監控裝置,只要青年一回來眼鏡就會自動提醒並通知他。

他急躁的想確認青年的安好,並好好的詢問那個強吻他的男人是誰。
不管那個人是誰,就算他佔據了Eggsy的內心,Harry都會抹除掉他,並讓Eggsy了解自己的心意。


安靜的打開Eggsy的公寓門口,老紳士將黑傘放置在公寓門口後,便取下眼鏡及鬆開領帶放在桌上,並將西裝外套放置在客廳的沙發上。年長的男人走進門未關上的房間,皺著眉看著地板上滿是沾著血跡的繃帶,接著Harry將門反鎖,視線牢牢著鎖住正皺著眉躺在床上熟睡的青年。

Eggsy只穿著一條短褲就扯著一件薄被子蓋著赤裸著纏著繃帶的上半身睡覺,一想起半年前那場性愛,Harry很輕易的就有了反應。
在那之前他到底是怎麼捨得拒絕青年的求愛的?只要嚐過一次後就如上癮般捨不得放手,這個漂亮又惡劣的小惡魔。

檢查了下青年身上的傷口後發現對方的傷勢並沒有那麼嚴重,Harry輕柔的用青年掛在床頭的領帶將青年的雙手綁在床頭,年長者低下頭啃咬著青年的頸脖,長年帶著槍繭的大掌探入了青年的內褲間揉捏著青年的下體。

「唔……」
由於實在太疲憊了,加上醫療部給了點止痛的嗎啡的影響,Eggsy在下身被Harry用手指沾滿潤滑液擴張時只是反射性不適的呻吟了一下,並沒有醒來。但在對方抬起他的腿將熱燙脹大的肉柱擠進他的穴口時,Eggsy終於被弄醒了。


「Harry……?」
Eggsy遲鈍的腦袋暫時沒有運轉起來,直到Harry緩慢的挺著深埋在Eggsy體內的粗長陰莖時,才勾起青年破碎般的沙啞嗓音。

「啊……!該死的!你在做什麼!哈啊……!」
想掙扎的Eggsy絕望的發現自己的手被Harry用領帶綁在床頭上,而下身也被男人用陰莖狠狠的釘在床上,Eggsy喘著氣懊惱的想著自己居然這樣就有反應了。

「我在幹你,Eggsy。」
年長者不急不徐的挺動自己的腰部勾出青年更多更誘人的破碎喘息,看著青年因動情而挺立的乳尖及抬起的下巴,Harry膜拜似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雙掌色情又大膽著揉捏著他正操弄著的臀部,讓那白皙的臀部留下屬於自己的指痕。

「哈啊……這是報復嗎?如果做完能夠讓你好點的話那麼就快結束它!」
有些惱怒自己身體面對Harry的誠實反應,Eggsy晃著臀部承受對方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這時Eggsy想起了半年前那場性愛,也知道Harry如果生氣也是情有可原,但他還是忍不住悲傷了起來,撇著頭忍住一股湧上的眼淚及委屈不去看向Harry。


「Eggsy,看著我。」
男人停下動作,溫柔又無奈的喚著青年,而青年仍是倔強的不去看向對方。
知道青年的固執,Harry低下頭,舔了舔Eggsy的耳垂,滿意的看到對方急促的呻吟後,在對方耳邊親吻並低聲的說著:

「這不是報復,Eggsy,留下來,待在我身邊。」

以為自己出現幻聽的Eggsy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的愣了愣,而對方卻開始抽插著連接在一起的下半身。

「等、Harry、哈啊,為什麼!?」
喘著氣承受著男人的進出,Eggsy終於轉過頭對上男人那飽含著愛意及溫柔的褐色雙眼,男人將青年縛綁住的雙手解開,並讓兩人的雙手交握著。他親吻著Eggsy那被領帶勒出的紅痕的雙手。

「我愛你。」
僅僅是一句話,也只是為了這句話,Eggsy一直忍耐著的情緒崩潰。
青年愣愣的流著淚,任憑在眼眶中發酸的液體模糊了自己的視線。

他有些不確定是否是自己在作夢,因而幻想出來的夢境,然而像是證明這一切不是夢境似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的頂著他,讓他只能忍耐不住快感的席捲發出破碎的哭泣及呻吟,並讓男人緊緊的抱住自己,聽著男人在自己耳邊一次又一次,懺悔似的告白。

最後他夾緊男人的陰莖,讓對方射在他體內。



那天他像著一個孩子沉默的哭泣著,而年長者一次又一次的用身體及行動愛著他,最後他被帶進浴室時又溫柔的做了一次。
結束後Harry幫Eggsy清理乾淨,並溫柔的在青年疲憊的靠著自己時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這不是一個夢吧?會不會我一醒來你又會拒絕我說我們不該在一起吧?」
將青年帶上床時已經深夜了,Eggsy強忍著睡意將頭埋在自己的導師胸前悶悶的說著。他害怕這只是個夢,醒來以後他又要面對著Harry的告白其實只是一個夢境的事實。

「不,就算你想反悔,不想再將感情放在我身上了,我也不會放走你的,Eggsy。」
愛憐的在Eggsy額上落下細碎的親吻,男人的雙臂充滿獨佔慾的裹住青年讓對方無法動彈。
「就算你逃走,我會找到你,並用鐵鍊銬住你,讓你無法再無聲無息的離開我。」

聽著男人的宣言,Eggsy忍著睡意笑了出來,接著伏趴在對方的胸口上,甜蜜的親吻著對方的下顎。

「我很期待,親愛的Harry。」

挑了挑眉,看見Eggsy疲憊的雙眼掃去了陰霾,滿是欣喜與期待的色彩,那是他最喜歡的,青年原本才該有的樣貌,勾起嘴角,Harry親吻上他的男孩。

「當然了,Eggsy。」



-END-


幕後花絮


Q:梅老師隱瞞了蛋蛋的行蹤後,叔沒有找梅老師麻煩嗎?
A:梅老師可是梅老師 他會涼涼的諷刺叔 誰讓叔自作自受
而且梅老師又掌握蛋的行蹤
因為蛋請梅老師把叔的監控線路刪除掉了
讓叔整天就像爆躁的獅子在梅老師的辦公室走來走去
不過蛋蛋一回來他(的腰)就死定了

Q:Kingsman大家怎麼會集體幫助蛋呢?
A:因為叔拒絕了人家卻又不讓蛋結婚 大家認為這樣太過份了 於是蛋蛋結婚時大多騎士都有到場只有叔不知道

Q:那跟蛋結婚的女性後來怎麼了?
A:那名女性後來在叔陪著蛋去道歉下發現她已經有論及婚嫁的男朋友正在穩定交往中,而那名女性並不在意在婚禮上被丟下,反而很高興因為這樣而結識了即將成為丈夫的男朋友。不過過意不去的叔跟蛋還是送了很多賀禮補償對方,並給了Kingsman的徽章及暗號,讓那名女性哪天有需要時可以使用


原本只是想打個蛋對叔下藥騎上去的故事不小心打了這麼多
祝大家吃肉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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